摩爾門教會有在安息日時收集奉獻嗎?
摩爾門教會的慕道友可能感到奇怪為什麼聚會時都沒有傳遞奉獻袋?男青年確實有走到觀禮席,但是僅傳遞聖餐給教友。什一奉獻是摩爾門徒的戒命之一,但是是私下給予奉獻的。 萬軍之耶和華說:你們要將當納的十分之一全然送入倉庫,使我家有糧,以此試試我,是否為你們敞開天上的窗戶,傾福與你們,甚至無處可容。 (瑪拉基書3:10) 什一奉獻指的是收入的十分之一。至於收入指的是什麼,則由教友們自己決定,教會並沒有特別的規定。因此,我們鼓勵教友詢問神什麼是適當的依據。什一奉獻是教友私下的奉獻。在主教辦公室外都有一個小信封,內含什一奉獻單。教友只要拿著個小信封,把什一奉獻放入信封,填好單子後,在安息日時私下交給主教團。主教團由一位主教與兩位副主教組成。在計算什一奉獻時至少會有兩位主教團成員在場,然後送到鹽湖城的教會總部。在那裡,教會的領袖會透過禱告來決定如何運用什一奉獻。每個教會或分會都會收到依教友比例分配的基金。每個教會制定預算書,經過認可後,經費就會依據所需分配。 經費用來支付教會的治理,傳教士工和幫助教友與他人。神已諾許給予奉獻足什一奉獻的人祝福,但不限於財務上的形式。教友被教導捐獻什一奉獻不是為了要求回報,而是出自於敬愛天父的心。當然,這是一件值得感到榮耀的事。 除了什一奉獻外,教友也會按月給予禁食奉獻。每個月的第一個星期日,教友會禁食、禁飲十二小時。禁食會持續兩餐的時間,從前一天的午飯以後,到後一天的午飯以前。教友運用這些時間研讀福音,培養見證,並為自己或他人的需求做特別的禁食禱告,接著便捐獻禁食兩餐的金額到禁食奉獻基金。奉獻基金用來照顧窮苦之人。這使得教友有機會照顧窮人,如同救主的誡命。在這個不額外奉獻自身的收入下(除非教友決定奉獻多一點金額),也讓教友體會到飢餓的痛苦。藉由犧牲而奉獻,教友的心會更加柔和,且個性堅強。 也有其他的奉獻項目供教友選擇。在奉獻單上有其他特別的計畫,教友可以決定是否多捐獻給那些他們關心的計畫,計畫包含有傳教士工、聖殿建造、提供慕道友的摩爾門經的印製。 另一個捐獻基金是永久教育基金。在一些極度貧窮的國家,教會提供兩年的貸款給教友,尤其是那些奉獻兩年去傳教的教友,讓他們能進入技職學校或就業準備。接受者在入學不久後就得開始小額償還,畢業後則開始大額還款,然後這些錢再用來資助另一位教友,教友的捐獻會增加可受貸款人的人數。教會運用其他的基金來支付基金治理的費用。 非教友則可透過另一個名為人道救援的計畫而受惠,這項計畫用來幫助自然災害的受難者,例如卡翠納颶風,此外,也提供協助給發展中國家。最近的計畫包含有輪椅的捐獻、凈水計畫與新生兒照護。對計畫所捐獻的金額直接進入計畫本身,行政費用是由其他教會基金支付。這些計畫的基金是來自教友與認同教會事工的非教友,或是曾經受過幫助的人。人道救援的過程中不會有傳教的行為。 教會鼓勵教友歡喜的捐獻十一奉獻: 少種的少收,多種的多收,這話是真的。各人要隨本心所酌定的,不要作難,不要勉強,因為捐得樂意的人是神所喜愛的。 (哥林多後書9:6-7) 神已經許諾給於什一奉獻與捐獻者豐滿的報償,祂向我們保證生活必定不虞匱乏,與靈性的祝福,當我們的見證日增,對天父的愛也愈增。我們可以從奉獻中得到祝福,也會從不奉獻中得到懲罰,聖經瑪拉基書第三章提到: 7.萬軍之耶和華說:從你們列祖的日子以來,你們常常偏離我的典章而不遵守。現在你們要轉向我,我就轉向你們。你們卻問說:我們如何才是轉向呢﹖ 8.人豈可奪取神之物呢﹖你們竟奪取我的供物。你們卻說:我們在何事上奪取你的供物呢﹖就是你們在當納的十分之一和當獻的供物上。 9.因你們通國的人都奪取我的供物,咒詛就臨到你們身上。 10.萬軍之耶和華說:你們要將當納的十分之一全然送入倉庫,使我家有糧,以此試試我,是否為你們敞開天上的窗戶,傾福與你們,甚至無處可容。 11.萬軍之耶和華說:我必為你們斥責蝗蟲(原文是吞噬者),不容他毀壞你們的土產。你們田間的葡萄樹在未熟之先也不掉果子。
神感受到我們的痛苦嗎?
貝森尼的個人回應 神感受到我們的痛苦嗎? 神真的知道也感受到我們的痛苦!耶穌基督透過救贖,不僅為我們的罪受苦,也為我們的苦難、疾病、悲傷受罪。他非常清楚我們在世上所有的一切經歷。透過他的愛和憐憫,祂真會幫助我們所遭遇的困難與挑戰。 如果不是真實慈愛的天父,我可能在十六歲時所遭遇的車禍里喪命。我受了很多內、外傷,使我必須在醫院裡進出好一陣子。在一人安靜獨處時,我總是想「為何是我?」我不能理解為何此殘酷的事會發生,為何我感到如此沮喪。沒有人可以理解這樣的痛,我感到好孤獨。然而,之後同樣的獨處時刻,我正好閱讀經文,且發現有一個人知道我正經歷的事,因為祂已經受過所有的苦。就在那時,我知道必須停止自憐。已經發生的已發生,覆水難收。我隨後了解到天父要我在這個經驗中學習一些事情。祂想幫助我成長、進步,但我的首要之務便是改變我的態度。 耶穌基督並不只為世界贖罪,祂也為任何可能發生的事受苦。摩賽亞書3:7說到:「他要忍受試探、肉體痛苦、饑渴、疲勞、甚至要忍受那世人不能忍受著而不死的;因為由於他人民的邪惡和憎行,他的痛苦將這樣的劇烈,他的血要從每一胭毛孔中流出來。」我知道神確實感受到我身體上、情感上、靈性上和心理上的痛苦,且他是唯一能完完全全了解我的感受的人。 阿爾瑪書 7:11-12提到:「他要出去,嘗受每一種的痛苦、折磨,和試探;好使那所講的他要承擔他人民痛苦和疾病的話得以應驗。他要承擔死亡,這樣他好解開那綑綁他人民的死亡之索;他要承擔他們的軟弱,使他的內心好按照肉身而充滿慈悲,使他好借著肉身而知道如何按照他人民的軟弱而救助他們。」還有別的方法讓神向我們顯現仁慈和真切的理解我們所受的苦嗎?天父愛我們,因為我們是祂的子女,所以最好的方式來顯現祂對我們的愛,就是犧牲祂唯一的親生子,好使祂能辨識和同情我們,並在我們需要時幫助我們堅持下去。 我知道耶穌基督救濟祂的子民。祂不僅幫助我們也提供那些需要的人支持與安慰。祂的救贖是我們最大的希望。祂確確實實以很個人的方式來救贖每一個人的罪惡、痛苦、悲傷和折磨。透過祂偉大的犧牲,祂能夠幫助我們每一個人。
宗教只是弱者的麻醉劑嗎?
這個問題與馬克思的名言有關:「宗教是人民的鴉片。」馬克思也說到:「宗教是人類對於未知事發生時思想的無能。」並說:「廢除宗教是使人們獲得幸福的首要之務。」 在傑佛瑞詹斯的文章中提到這個問題,詹斯有洞察力的說到:「最基本的想法是,神是某一種靈性的麻醉物,它減輕我們在世界上的痛苦,幫助我們克服它。」這個當代波蘭詩人詹斯繼續說到:「宗教,人民的鴉片!真正現代的鴉片是相信沒有神,人類因而能自由的去做他們想做的事。」 鴉片是麻醉劑。「麻醉劑這一個詞被認為是由蓋倫創造出的,用來表示因失去知覺、癱瘓而沒有感覺、麻木的意思。」(維基百科) 因此,鴉片劑有兩種作用:(一)痲痹痛楚,使感覺消失;(二)使人軟弱無力,無法行動。馬克司的論點說,當受到宗教支配時,人民就被麻醉了。他認為當宗教影響人們時,他們無法思考、作理性決策或行使選擇權。他認為人們容易聽信於傳說、麻醉他們的痛苦,使他們無法思考什麼是真的和正確的行動。 在十九年頸椎以下完全痲痹的生活中,我知道什麼叫做,除了臉和頭以外,身體完全沒有知覺的感受。你或許覺得不能感受到痛苦是一種祝福,但它真的不是。 我們依照神所創造的身體,是設計來體驗痛苦,好使我們知道錯誤,並改正它。雖然痛苦不是什麼令人開心的事,但它可以是一種祝福,教我們趕緊尋求立即的協助,發現痛苦的原因,採取適當手段來減輕它,進而避免更嚴重的傷害。 我相信我們靈性的運作也是相同的道理。如果我們注射過多的「懷疑」嗎啡到我們的心靈,也會使我們的靈變得痲痹。當一個人是靈性痲痹的,他無法透過良知感受到來自神的鼓勵,也無法意識到他正處在極大的靈性痛苦,並也許瀕臨靈性死亡的威脅。導致痲痹的原因是因為犯罪與驕傲,而不是真實的宗教。 傑佛瑞詹斯說:「真理是不能被改變的,神確實是存在的,祂創造我們,而不是我們創造祂。」 打從天地創始之初,有很多人和種族因拒絕神,而變成靈性痲痹。在他們的文化里灌輸著不相信更高全能或任何神的麻醉劑。如此對靈性的麻醉效果,使他們變成「past feeling」。違反人性的犯罪持續在這些人群和國家間增加,當然包含了那些跟隨馬克思主義的國家。 在我發生意外的最初幾個月,我變得非常接近靈性和身體上的痲痹。唯有全心全意的歸向神、相信祂的良善和愛,我的靈才能回到我的人生。黑暗、昏暗和絕望都被光明、溫暖和喜樂取代!所以,宗教絕不是弱者的麻醉劑! 傑克 羅素頓
神能感覺到我們的痛苦嗎?
傑克的個人回應 年已五十的我,跟我兒子和他的朋友一起在加州的拉谷那海灘衝浪。在沖最後一次浪波時,我的前額意外的撞擊到水中的岩石,頸部第二、三節間的脊椎因而斷裂。我當場癱瘓、失去意識,兩個小時候才在拉谷那醫院中甦醒。其中一個圍繞在我床邊的護士注意到我眼睛睜開,並對我說:「傑克,如果你聽得懂我在說什麼,請眨一下眼睛。」我於是眨了一下,病房的緊張氣氛頓時減少。我接下來十九年的人生里,有了完全的改變。 因為我對神個人的信心,我從未對祂生氣,也從未向祂抱怨「為什麼是我?」然而,我確實花了較長的時間才能了解,其實神和基督都感受到和我一樣的痛苦。 即使我沒有因意外和癱瘓感到生氣,但有時我的心是痛苦、心碎的。我似乎失去太多,且幾乎無法以這癱瘓的身體多活一秒。 我跌入絕望的深淵,好幾次都渴望提早離開這肉體之軀。然而,我繼續祈禱。終於有一次,我得到了一個美好的經驗。這使我永遠知道,神確實感受到我們的痛苦,也很焦慮的想幫助我們。 當我走到繩索的盡頭,撞到牆,我才知道世上沒有醫生和任何人能為我做什麼。我知道因為這個傷的嚴重性,我永遠不可能回到從前。我所需要和渴望的是希望、平靜、和當人的感覺,那個因意外而失去的部份。最後,我用心和靈魂全心全意的向神祈禱,就好像從沒有禱告過一樣。我最終才了解到,救主和慈愛的天父是多麼的愛我。我雖沒看見異象,但是我獲得了全新的心,那心充滿著平靜、喜樂、希望和當人的感覺,我從未想過我還能再感受這一次。 在這十九年里,那些感覺從未消失過,反而更加強烈。我因而清楚知道,神和基督真的知道我們的感受,負擔我們的痛苦。我這個人的經驗使我深信,只要我們相信並全心全意歸向祂們,祂們會帶走我們的痛苦,並透過祂們無盡的恩典和愛來替我們承擔。 因為我相信經文,我知道神對我們的肉體苦難是多麼的敏感。當他的好朋友拉撒路死的時候,耶穌伸出他的援手,安慰他的姊妹馬利亞和馬大,經文上寫著:「耶穌哭了。」(約翰福音11:35)耶穌福音中,記載著無數的事迹說明祂治癒患者、讓死人復活、並對其周圍的人展現不可思議的憐憫之心。 我們在經文里,讀到關於這個復活的人的事:「你們之中有沒有患病的?帶他們到這裡來;你們有沒有跛足的、失明的、有缺陷的、殘廢的、患痲瘋的、乾枯的、耳聾的或有任何病痛的?帶他們到這裡來,我必醫 好他們,因為我憐憫你們,我內心充滿了慈悲。我發覺你們很希望看到我在耶路撒冷你們的弟兄身上 做的事,我看到你們有充分的信心,相信我必能醫好你們。事情是這樣的,祂這樣說了後,全體群眾,都一齊帶著生病的、受痛苦的、跛足的、失明的、聾啞的,以及有任何病痛的,走上前去;他醫好每個被帶到祂那裡的 人。 他們全體,無論是被醫好的,或是健康的,都 伏在祂腳前敬拜他;所有能來的群眾,都親了祂的腳,以致他的腳被他們的眼淚浸濕了。事情是這樣的,祂命令他們把小孩帶來。他們就把小孩帶來,放在祂周圍的地上, 耶穌站在中間;群眾紛紛讓路,直到所有的小孩都被帶到祂那裡。事情是這樣的,他們都到了以後,耶穌站在中 間,命令群眾跪在地上。事情是這樣的,他們跪在地上後,耶穌內心痛 苦地說:父啊,我為以色列家族的邪惡憂愁。 祂說了這些話,自己也跪在地上;看啊,祂向父禱告,祂所禱告的事無法寫出來,聽到他禱告的群眾都作了證。他們這樣作證:之前眼睛從未看過,耳朵從未 聽過像我們看到和聽到耶穌對父說的話那樣偉大而奇妙的事;像我們看到和聽到耶穌說的那樣偉大而奇妙的 事,口不能說,人不能寫,人心也不能想到;我們聽祂為我們向父禱告時,那種充滿我們靈魂的快樂,也沒有人能想像。事情是這樣的,耶穌向父禱告完畢,就站起 來;群眾快樂極了,全都因而不勝負荷。事情是這樣的,耶穌向他們說話,命令他們站 起來。他們從地上站起來,祂就對他們說:因為你們 的信心,你們有福了。現在看啊,我快樂十足。祂說了這些話,就哭了,群眾都為這事作證; 祂一一抱起他們的小孩,祝福他們,並為他們向父禱告。 祂這麼做以後,又哭了;」(尼腓三書17:7-22) 在給予先知以諾的異象中,那溫柔的一刻是神因祂人民的脆弱,與經歷的痛苦而產生的: 「天上的神看著其餘的人民,祂哭了;以諾為這事作見證說: 諸天哭泣,眼淚流出來如同降在諸山上的雨水,那是怎麼一回事呢?以諾對主說: 都知道你是神聖的,而且是從全永恆到全永恆的,而你會哭,那是怎麼一回事呢?」(摩西書7:28-29) 是的,神確實感受到我們的痛苦!祂是充滿愛與憐憫之心的神。我期勉任何在人生中遇到挫折、挑戰的人,能夠有我的經驗。我知道他們辦得到,但是需要信心、信任並全心全意歸向神。
帶有痛苦、疾病和苦難的摩爾門徒如何與全能的神和好?
摩爾門徒相信神是全能且有各種能力去干涉我們的人生。然而,祂給予我們選擇權,一個超越金錢的禮物。如此一來,當祂持續介入我們人生時,祂仍然給我們選擇去經歷其他事情的權利。救主忍受我們的痛苦、疾病和遭遇,並知道如何在苦難中救助我們。為了我們的成長,祂完美的計畫包含了從對立、疾病、安樂、善惡和光暗來教導我們。透過耶穌基督的救贖,我們能夠在靈性上成長並啟發我們神聖的潛能。 詹姆士傅康納的個人回應: 遇到受苦的問題時,摩爾門徒常愛用哲學的方式來解釋,可是卻不能找出人們受苦的原因。神難道不是全能的嗎?還是我們誤解了全能的意義?祂難道不是博愛的嗎?還是我們不了解祂的愛?祂是既全能又博愛的嗎?那為什麼不知道何時停止和減輕我們的痛苦?受苦使我們想至少否定一種神的特質。 我們堅持神有任何的力量,祂會用任何可能的方法愛我們。祂是全能的、全愛的、全知的。假如祂不是如此的神體,那我們所信仰的會是什麼?此三項特質似乎和我們所遭受的苦難相抵觸。 所以答案是什麼?既然哲學無法解決疑團,我們應停止用用哲學的方式來解釋。 約伯不能理解他的苦難,但是他知識的缺乏並不是聰明的困惑,那是對他正直的考驗。面對他家人的死亡和他自身的苦難,他跟神說:「他必殺我;我雖無指望,然而我在他面前還要辯明我所行的。」(約伯記13:15)在摩爾門經中,便雅憫王警告我們:「相信神;相信祂是存在的,祂創造了天上和地 上的萬物;相信祂在天上和地上有完全的智慧、一切的能力;相信世人無法理解主所理解的萬事。」並告訴我們這所隱含的意思:「我希望你們記住,牢牢地記住神 的偉大、你們的微不足道、他對你們這些不配之人的良善和恆久忍耐。」(摩賽亞書4:9、11) 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用哲學的角度來看待。停止用哲學的方式解決問題,因為受苦不是哲學的問題。從便雅憫王和約伯的故事中得知,有些事我們無法理性的解釋。但是受苦卻是實在的問題。這是我們人生的問題,一個問題需要我們採取行動,而不是只用我們的心智。它需要我們的忠心、信任和體貼的行動,我們必須相信神的力量、智能和愛,好以有自信的採取行動。 當我們面對自身和他人的苦難時,問題不是「這怎麼可能?」而是「我該怎麼做?」採取行動去終結或減輕苦難,才是最理性的方法。 補充資料: Paul Ricoeur, “Evil, A Challenge to Philosophy and Theology,” Figuring the Sacred: Religion, Narrative and Imagination (Minneapolis: Fortress, 1995) 249-61. James E. Faulconer, “Rethinking Theology: The Shadow of the Apocalypse,” FARMS Review 19:1 (2007), 175-99. Available on-line: http://farms.byu.edu/display.php?table=review&id=641 凱倫的個人回應: 有些人在人生中愈到挫折時,會認為那不是神的計畫。然而,在我們人生中有很多事件,是神的對我們愛的試煉,包含苦痛、受傷、悲傷、遲疑不決、失望和憂鬱。痛苦是看不見的且難以理解的,除非我們有較大的眼界。假如沒有,我們會以為神不愛我們,而背棄祂。我們會很容易的以為,基督的跟隨者是不受苦難的。但是如同一位摩爾門徒所說的:「福音不是苦難的免除,而是受苦時,得以依賴的。」我向你見證,神的計畫是很清楚的,即使我們一時不能完全的了解祂的訊息。我向你見證,神存在在我們人生中的順境與逆境,否則神就不是神。 我記得我母親被診斷為胰臟癌時的情形。我想和你們分享部份的故事,好使你們知道神都知道你每秒所遭遇的悲痛和肉體試煉。 當我抵達福斯翠斯癌症中心時,我為我母親感到痛苦。在醫護人員給予我母親極大份量的嗎啡,好使她感覺舒服一點之前,她忍受極大的痛楚。這不只是單單回憶她二十年前在醫院二十五天的日子,她當時是危在旦夕。 我每小時都會追蹤母親麻醉藥的用量,並根據醫院指示試圖加量,好使她不用忍受痛苦。但是在換藥的過渡期,那痛苦還是讓她感覺到絕望的痛楚。 我回憶到,我被要求待在那裡的第一晚,但未獲得許可換藥。所以我看到了母親在晚間十點到十一點半時,所遭受到痛苦。最後,早班醫護人員前來探視,控制她的藥量,減輕她的痛苦。母親終於可以一點一點的要求增量嗎啡。 我記得好幾次,母親痛苦時的哀號,已超過我可以忍受的限度。我祈求她能少受超升不必要的痛苦。我於是直接問主:「要受多少苦才夠?你怎麼知道這是特別的時刻或是正確的時候?你如何決定痛苦的量與質?我相信你,但請你幫助我了解這一切。」 我的回應來自一連串的記憶片段。第一件事襲來的是一個家庭故事。不論此故事是否真實或虛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當我沉思時,聖靈向我說話。這是著名的故事「精鍊之火」。 曾經有一些女士聚集在一起閱讀經文。當讀到瑪拉基書第三章時,她們發現一節美好的經文,是第三節「他必坐下如煉凈銀子的,必潔凈利未人,熬煉他們像金銀一樣」。 其中一位女士的意見是,那節經文想傳達的是基督恩典的神聖影響。於是她提議去拜訪銀匠,並向她其他的女友人報告關於他對此主題的看法。 因此她去了,且沒有告訴那人她此行的目的。她乞求知道煉銀的過程,那人也完全的告訴了她。但她說:「先生,在煉銀的過程中,你坐著嗎?」「是的,女士」那工人回答到,「我的眼睛必須直盯著爐子,如果只精鍊一點點過久,銀器就會有瑕疵。」 當此女士正要離開店裡時,該工人叫她回來,並說他有一件事要補充,那就是—要知道精鍊過程是否完成,只要看銀上反射出的自己就知道了。 當這個故事再次敲入我靈魂,我立刻知道,我母親每秒的痛苦,以及我們的痛苦,都算在內了。我得到了問題的答案,我知道痛苦是有定量的。此外,我還是不明白其他的問題。聖靈立刻向我見證,神天父和救主知道,什麼是適當、正確的苦難,好精鍊我們。另外一個問題,「您如何決定什麼樣的痛苦?」根據這個問題,聖靈將答案烙印在我心中:痛苦是由精鍊者決定的。當事工完成後,祂會看見我們的影像。祂不只知道要讓我們在高溫中待多久,也準確知道最終產品的品質。神掌控了試驗中痛苦的質和量,是絲毫無差的。 第二件回憶是,我曾讀到的一篇詩,作者不詳: 「我今天告訴他我已痛苦好久了,『我不會再讓你與我在一起。』我跺腳的說:『你走吧!』停頓一會兒,他用驚嚇的表情看著我。『我,你的朋友』他告訴我,『我,你的老師—所有你所知道的知識、愛、同理心和忍耐,都是我教你的,我應該走嗎?』他說的是事實,這個陌生不受歡迎的客人;我看著他離去,並知道他是智者。他在我胸里留下脆弱的心靈,他在我眼中留下遠而清楚的意象。我擦乾眼淚,唱了一首歌—為了那個折磨我很久的人。」(悲劇或命運,賓賽甘,德薩律書局,一九九六年,第四頁) 第三件回憶是,接下來的引言: 「沒有任何我們遭受到的痛苦和試驗是浪費的。它使我們受教育、發展有耐心、信心、剛毅、謙遜的特質。我們所有忍受的苦難,特別是當我們有耐心的忍受它,會建立起我們的人格、潔凈我們的心、擴展我們的靈魂,並使我們更柔善和有愛心,更配稱成為神的子女。」(歐森惠特尼,出處同前) 事實上,不論何時我請求要大眼界,我都會獲得答案。正如母親只要按按紐,就可以接受額外的嗎啡用量,我也可以得到靈性的葯,只要我祈求。 修剪、擠壓和提煉 我愈來愈知道,什麼是我們的心都需要修剪、擠壓和提煉的意思了。就好像是從橄欖樹到橄欖油所象徵的過程,修剪、擠壓和提煉,而我們的產物是純凈的心。 油:液態金 荷馬稱它為「液態金」。運動員將它塗抹在全身。好幾世紀以來,它曾被用作為膏油、煮飯、光的來源和醫療藥膏。它是從花和草所提煉出,成為葯和化妝品的產物。這個液態金就是所知的橄欖油。 我是吃它長大的。倒在番茄和乳酪上,就是正宗的義大利醬,與醋拌在一起,淋在生菜莎拉上,當醬汁滴到盆底,與酥脆的義大利麵包和在一起,非常好吃。 我小時後可是被橄欖油的健康成份和美味給迷住了,但是現在我更重視它靈性的功用。它用於膏油、接納、祝福和治療儀式,這些儀式由有聖職權柄的人員施行。我很感激這重要的象徵。 榨橄欖油 榨橄欖油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過程。在橄欖被榨以前,工人會小心的分開果實與葉子。它們的收成時刻必須剛剛好,而且必須立刻送去壓制,不然就會腐爛。 在洗凈後,橄欖就會被送去壓碎機。我曾看過三千五百磅的壓碎機照片。橄欖被排放在大型的鐵制容器,然後巨大的石頭滾輪會來回的擠壓它們,直到變成糊狀。變成糊狀時,油就會被擠壓出來。然後繼續攪拌,直到精鍊的橄欖油一滴滴的出現。這些所有的過程,都是非常耗費精力和時間的。 客西馬尼:壓榨橄欖的果園 最精緻的橄欖油生產者,就好比最偉大的靈性豐收者,知道好的橄欖、最佳收割時刻、壓制時機、壓制的運送(它們有可能因為本身過重而受損)、和最好的方法去提煉出精純的油,最後變成特別純正的產品。 當我們感到心靈的榨擠,我們就知道那是葡萄園的主正幫我們提煉神格的時候。 這使我反省到救主膏油的犧牲: 以靈性來看,救主被柔佞、踐踏和壓榨,直到心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哭求赦免和釋放,「仁慈同情於仁慈並認定為其自己的」(教義和聖約88:40),然後根據祂的肉體,祂就知道如何救助祂的人民。(壓制橄欖:基督的象徵,FARMS,第五、七頁) 救主是無辜的受苦(壓榨),忍受我們所不能忍的痛。現在祂是我們心中的壓制機,好使我們潛能的花蜜能夠產生。 所以,壓制過的橄欖油是純正的。 被精鍊過的銀器是完美的。 苦難也是,它會領我們到永生。我們在此經歷所有肉身的痛苦,好以精鍊我們的靈性。我們被應許,這一切是值得的,只要我們忠心持守。
為什麼神允許苦難?
傑克瑞許頓的個人回應 我相信這是一個很深層的問題,且毫無疑問的是百萬人心中的疑問。當我們經歷個人苦難,或親眼、或透過媒體看到世界各地受苦的人時,人生似乎相當不公平。十九年前我的脖子斷了,我必須有特殊儀器支撐我的頸部,並幫助我呼吸。我因而對自己產了這樣的問題。 大約六年前,我和我女婿的一個經驗,使我相信可以在這個人生問題里,看到曙光。 有一天的早晨,我接到女婿馬修的電話。他在離我家二十分鐘路程遠的爾灣加州大學上商業企管碩士課程。他們的系主任當天告訴大家,他們的同學之一,名叫麥可強森的學生,前一天在北加州發生了溺死的意外。麥可是商業企管碩士課程中最聰明的學生和領袖之一。他非常的有活力,他在商業領域上的成就似乎是無限的。當我的女婿和他的同學聽到這個消息時,全都很震驚。馬修和系主任與其他同學討論後,希望我當天能到爾灣加州大學對五、六十位同學做幾分鐘的演講。 馬修回家接我到學校去。當我們到所有同學聚集的教室時,可以感受到悲傷的氣氛,我可以感受到很多人正問自己,「為什麼這樣悲慘的事會發生在這樣的好人身上?上帝有否阻止它發生?」。 當我看到這些學生時,我有強烈的慾望想向他們分享我十五年前和丹尼斯佩傑在洛杉磯廣播節目的對話。在談話的尾聲,他說:「傑克,什麼帶給你最大的平靜和安慰—是相信神讓你的脖子受傷,使人生有波折,還是相信這只是個意外?」基本上,我告訴他,我幾乎沒問過自己為什麼這個意外會發生。我唯一知道的事是,我有一個親愛、仁慈的神幫助我渡過人生中的難關,如果我們對祂有信心。 當天下午,我告訴學生們,我們每一個人都有選擇權,我們不是神的木偶。我們的人生是一連串的選擇組成,就如同我們選擇來到這裡,但是仍然需遵從自然法則。很多時候,我們的選擇抵觸了自然法則,所以我們必須承擔後果。我之所以必須經歷這個斷脖子的痛苦,是因為我選擇在美麗的八月里到拉谷那海灘衝浪。我堅信親愛的神可以幫助我,但是祂不想破壞我的選擇和自然法則。當這樣的事情發生時,「為什麼」絕對是最不好的問題。神可以防止每一個災難的發生,但是祂沒有,因為祂對我們的愛,和祂對選擇權的尊重。 所以像游泳意外、癌症、海嘯、地震、謀殺、虐待等等在人生中發生的事,神並沒有製造它們,祂當然可以阻止它,但是我們會因而喪失最無價的選擇權。 非不死之驅帶給我們不同的經驗—有些美好,有些則不。然而,從這些經驗中,我們獲得知識和智慧,我們親愛的神、天父,永遠不會取走我們的選擇權,這個無價的禮物。學生們的反應似乎是認為這是思考的方式之一。傑克瑞許頓的個人回應 我相信這是一個很深層的問題,且毫無疑問的是百萬人心中的疑問。當我們經歷個人苦難,或親眼、或透過媒體看到世界各地受苦的人時,人生似乎相當不公平。十九年前我的脖子斷了,我必須有特殊儀器支撐我的頸部,並幫助我呼吸。我因而對自己產了這樣的問題。 大約六年前,我和我女婿的一個經驗,使我相信可以在這個人生問題里,看到曙光。 有一天的早晨,我接到女婿馬修的電話。他在離我家二十分鐘路程遠的爾灣加州大學上商業企管碩士課程。他們的系主任當天告訴大家,他們的同學之一,名叫麥可強森的學生,前一天在北加州發生了溺死的意外。麥可是商業企管碩士課程中最聰明的學生和領袖之一。他非常的有活力,他在商業領域上的成就似乎是無限的。當我的女婿和他的同學聽到這個消息時,全都很震驚。馬修和系主任與其他同學討論後,希望我當天能到爾灣加州大學對五、六十位同學做幾分鐘的演講。 馬修回家接我到學校去。當我們到所有同學聚集的教室時,可以感受到悲傷的氣氛,我可以感受到很多人正問自己,「為什麼這樣悲慘的事會發生在這樣的好人身上?上帝有否阻止它發生?」。 當我看到這些學生時,我有強烈的慾望想向他們分享我十五年前和丹尼斯佩傑在洛杉磯廣播節目的對話。在談話的尾聲,他說:「傑克,什麼帶給你最大的平靜和安慰—是相信神讓你的脖子受傷,使人生有波折,還是相信這只是個意外?」基本上,我告訴他,我幾乎沒問過自己為什麼這個意外會發生。我唯一知道的事是,我有一個親愛、仁慈的神幫助我渡過人生中的難關,如果我們對祂有信心。 當天下午,我告訴學生們,我們每一個人都有選擇權,我們不是神的木偶。我們的人生是一連串的選擇組成,就如同我們選擇來到這裡,但是仍然需遵從自然法則。很多時候,我們的選擇抵觸了自然法則,所以我們必須承擔後果。我之所以必須經歷這個斷脖子的痛苦,是因為我選擇在美麗的八月里到拉谷那海灘衝浪。我堅信親愛的神可以幫助我,但是祂不想破壞我的選擇和自然法則。當這樣的事情發生時,「為什麼」絕對是最不好的問題。神可以防止每一個災難的發生,但是祂沒有,因為祂對我們的愛,和祂對選擇權的尊重。 所以像游泳意外、癌症、海嘯、地震、謀殺、虐待等等在人生中發生的事,神並沒有製造它們,祂當然可以阻止它,但是我們會因而喪失最無價的選擇權。 非不死之驅帶給我們不同的經驗—有些美好,有些則不。然而,從這些經驗中,我們獲得知識和智慧,我們親愛的神、天父,永遠不會取走我們的選擇權,這個無價的禮物。學生們的反應似乎是認為這是思考的方式之一。
摩爾門建物的功用?
理查奈特霍察佛的個人回應 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每年在世界各地建蓋了約三百到四百座會議廳。然而,每年一些額外的建物的建蓋是為了符合在世界各地快速成長的教友需求,並用於各種目的。 有些建物用於管理行政用,例如在各洲的教會辦公室。其他的用於周間的教育課程,例如百翰楊大學在猶他Provo的校區、愛達荷的Reburg校區、夏威夷的Laie校區,以及一些靠近中學、大學校區的福音進修班與神學研究所。除此之外,教會福利服務部門也興蓋一些建物去儲藏和分配食物與貨品,並提供就業訓練,以作為教會世界人道救援的部份服務。教會也建蓋訪客中心和保存教會歷史的博物館,好使教友和非教友能夠學習關於教會的歷史與信仰。在十七個國家,包含阿根廷、巴西、智利、哥倫比亞、多明尼加共和國、英格蘭、迦納、瓜地馬拉、日本、南韓、墨西哥、紐西蘭、祕魯、菲律賓、南非、西班牙、美國,教會建有傳教士中心,在那裡傳教士開始他們的傳教訓練,包含語言學習,作為他們奉獻自己、全職十八、二十四、三十六個月傳播福音的開始。 然而,教會建物最主要的目標是要提供教友們周日的聚會。在禮拜堂舉行禮拜,在那裡教友與非教友一起透過禱告、經文研讀、傳教、唱詩歌和領受聖餐來崇敬上帝。此外,禮拜堂也用作於公祭服務,通常在周間或周六舉行。 通常教會是一座多功能的建物,內有教室、供主教、神職人員的辦公室、圖書室、廚房、活動中心。摩爾門有時稱這些建物為會議樓、教會、禮拜堂,但是他們多指的是建物本身,而非特殊房間。大部份後期聖徒會議樓的正門都有教會的標誌、聚會時間和歡迎訪客的標誌。此外,世界各地的教會都會有突起的間塔,以象徵與神的親近與接近。 教室是周日提供教友們學習福音的地方。此外,也在周間用作於福音進修班(是一種宗教課程,在當地學校上課前開始)、童子軍課程、其他男女青課程、和其他教會組織活動。簡單的圖書室提供教師們上課所需的教材,有經文、教學手冊和影視圖片。 活動中心周日有時作為教室使用,但主要目的是用作非周日活動,包含運動活動、社交聯誼、人道服務如紅十字捐血活動、文化藝廊、才藝表演、婚禮招待會。在緊急的情況下,教會會開放場地來收留民眾、或在災難發生時,作為會議室使用。 就一方面來說,當地教會主要是安息日的宗教活動建物,但是周間也作為社交、教育和社區活動場所。然而,這些建物絕對不用於任何政治目的,例如投票與政黨聚會。 最後,教會特別的建物是聖殿。第一座摩爾門聖殿奉獻於一八三六年美國俄亥俄州嘉德蘭。如同聖經所說的所羅門聖殿,只保留給聖潔的以色列人,現代的聖殿是保留給配稱的教友。 在聖殿里,後期聖徒參與最神聖的教儀,包含聖殿婚姻,是種超越死亡達到永恆的關係。超過一百二十五座聖殿坐落在世界各地,所以教友能夠經常進入聖殿。每年大約有八到十座聖殿預備興建。 在福音才剛開始傳播的地區,教會通常會租用場地作為禮拜使用,最後會變成會議樓。所有的教會都會在奉獻給上帝前完全償付施工費,透過教會建物基金,即使在經濟環境不佳的地區,聖徒仍能夠享有教會設施。這就是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的特點之一。 補充資料 MormonWiki Article on Church Wards & Meetinghouses
摩爾門徒如何看待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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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倫莫凱立的個人回應 光不會永遠是綠的。麵包不會永遠新鮮。輪胎會扁。賬單會堆積如山。人在人生的各個階段會生病、死去。人會掙扎。其他人會餓死。戰爭不止。 不幸是人類經驗的一部份。對立是成長的必需品,這是根據摩爾門徒對肉生經驗的觀點,由主透過先知所啟示的。然而,它可以透過耶穌基督的救贖力量被高舉。摩爾門徒相信救主不只是為我們罪而死,也是為我們的悲痛、災難和病痛而死的。(阿爾瑪書7:11-12) 前兒童會長派翠西亞派葛提到她個人所遇到的不幸和救主的救助: 愛子死去的痛苦經驗幫助我確認和欣喜和平、希望的祝福,這種直接的祝福是所有人都可真實接受和基督活著的福音可以享有的。我見證李察司考德長老的話:「請你在與挑戰搏鬥時成長,並因之感受悲傷,你會同時擁有平靜與喜樂。」(會議報告,一九九五年十月,第二十頁或旌旗,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份,第十七頁)(「和平、希望和方向」,旌旗,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份) 救主本身是悲苦不幸的人,但是祂有至高的喜悅,因為知道祂與天父一致,並在與祂的關係中獲得安慰。我們也能夠找到平靜與信心,我們在心愛的人死去後並沒有被遺棄,被別人任意打擊時,沒有失去人生的計畫。 領袖班特曼長老也說,當我們請求只有主才能給予的特別的靈魂慰借,醫治的膏油會來到: 死亡教導我們,我們不能以肉體之驅承受豐滿喜樂,恆久的喜樂只能透過服從主才能獲得。(參見教義和聖約93:33-34)正如畢士大池子里的瘸子,需要比他強大的人來醫治。(參見約翰福音5:1-9)所以如果我們的靈魂充滿不幸、悲痛和罪惡,需要依靠基督救贖的奇蹟。透過基督,破碎的心被修補,平靜代替焦慮與悲傷。 悲傷不是總是死亡與病痛造成的。人生的負擔如同祝福一樣多。使徒 Marvin J. Ashton提到關於看不見的十字架: 十字架的一種是父母、家人、老師、主教、支聯會會長團成員、男友、女友、同事、同學違背信任。 另一種是看不見的十字架是缺乏自我尊敬和不願意接受自己的感覺,這是相當煩惱的。你可以在你的心中讚美你自己嗎?還是你覺得不管你做什麼都無意義?這樣的感覺就像是承受十字架。這樣的十字架會減緩你永恆的進步。(「帶著你的十字架」,利阿賀拿,一九八八年,九月) 我自身的十字架已經教導我誰是真的基督,我是誰。我深深的覺得,祂的知識超越我,祂對我的關心大過我的需求。我知道祂預見事情,並準備好我,跟我一起走,跟我說話,我知道我只需要祂與我永遠的靠近。除了祂,另一個尋求慰借的方法是接近主,祂為我們忍受所有的事,所以祂可以從那些事中將我們高舉。我知道祂的力量是真實的,祂對我們的了解是深入的,祂對我們的幫助是無比的。如果你想知道如何更加接近主的力量,請參閱www.mormon.org或聯絡傳教士們。
摩爾門如何看待虐待?
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反對任何型式的虐待—精神上、身體上和情感上。虐待是加諸痛苦對待他人,包含羞辱、控制、身體上、心理上或精神上加諸他人的傷害。主從未寬恕任何如此的行為,並且向祂的兒女倡導和平、和諧。(參見:虐待) 在訪問過後期聖徒教友關於「虐待配偶」後,約翰尼爾森解釋什麼被視為不適當的行為: 虐待配偶指的是一配偶對另一配偶做出不適當的動作。有可能是強迫對方去做他們不常作的事,而不關心受害者的想法。虐待也可能是威脅、吼叫、恐嚇。 雖然丈夫被視為以正義主領家庭的人,但摩爾門徒相信性別平等。「主領」隱含著愛,而非強迫。尼爾森先生更進一步的闡釋此原則: 有時候施虐者在家誤解、濫用了領導者的概念。我必須很清楚的說明,在家任意支配他人的概念是錯誤的。教義和聖約121:36-37特別說明到:「 就是聖職的權利是不可分離地與天上的權力連接著……但是在我們從事於隱蔽我們的罪,滿足我們的驕傲及空洞的野心,施以任何程度不正義的控制,統治,或脅逼的時候,看啊,諸天就退出」(教義和聖約121:36-37)(「關於虐待配偶的談話」,旌旗,一九九九年,十月份) 摩爾門相信任何型式的受害者和施暴者可以被治癒。 摩爾門使徒李察司考德說到,被虐者透過耶穌基督可以相信愛與幫助。 除非主的醫治,否則精神、身體、性的虐待可以導致嚴重、永久的傷害。包含恐懼、憂鬱、罪惡感、憎恨自我、自信的破壞和遠離人群。持續的虐待會加重叛逆情緒的力量、憤怒和憎恨。這樣的情緒會發洩在自己本身、他人、人生甚至天父。努力失敗的沮喪會轉而依靠濫用毒品、放蕩、逃家,最可悲的是自殺。除非經過矯正,這些情緒會導致沮喪的人生、不和睦的婚姻,甚至從被害人被成加害人。最嚴重的原因是極度缺乏信任他人的能力,這也阻礙了醫治的可能。(司考德長老,十一月,旌旗,一九九二年五月) 祈禱幫助,尋求可信的教會領袖的諮商,允許主的靈能夠行事,透過耶穌基督的救贖獲得治癒。除了醫治受害人,也原諒誠心尋求寬恕的施虐者。 那些未承受過虐待的人,也要幫助受虐過的人。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第十五任總會長戈登興格萊呼籲,讓我們幫助無辜的孩童: 我們的責任多麼偉大、基督徒的責任多麼重要……去幫助停止受虐童的困境,拉離他們所行走的絕望的軌跡。 在閱讀過所有的歷史、在了解過所有經歷的苦難,在體認過所有剝削過的事,我們可以做更多的事去拯救活在痛苦和不幸的孩童。(「拯救孩童」,旌旗,一九九四年,十一月份)
